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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人来电,正在英国伦敦举办个展。。。道上贺辞。。。
师兄说,拿到另一个学位。。。为其欢喜。。。
新的一年,匆匆忙忙。。。
宗老写到:
如果一年,
是人的一次轮回。
那么你的年龄,
便是你死过的次数。
这个春天,
老天爷又把你唤醒,
这个轮回干点儿啥?
。。。。。。

曲折小径,延着溪流,通向不知名的远方。放慢脚步,聆听节律,若往事,沉浮如烟,又非如烟。
行走在寞冷的季节,总有关注眼神。是好奇?抑或疑虑?无心猜测。
尺水微波,一种存在。
怀旧情结,触景而生。随之,那些即将模糊的岁月回到时下。
记忆,真实的保存着曾经。文字和语言,显得无能为力。
一片落叶,眼前飘落,在水中,照见自己,照见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题引:
几天前,一起在美术馆参观刘亚明的画展时宗老说:“我刚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回来。作为一个艺术家,绝不能闭门造车。艺术来源生活,一个对生活没有很深感悟的人是画不出好画的。”的确,生活给予我们磨练,而后感悟,提炼,总结。对于从事不同工作的人来说,至高点始终是共鸣的。
以大爱拯救失落的文明,以身躯丈量死亡之海。都说宗老是一位旅人,我觉得宗老更是一位失落文明的守护者。
一个下午,思维随着宗老的话题游走,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到古格王国,到塔克拉玛干沙漠,再到袁复礼。。。。。。
于是总结:摄影家、旅人、风范国民、探险家。。。面对这一系列称谓,宗老依然谦和的说了句:我只是在玩。
一个“玩”字,回答得如此简单从容。
古格之谜
“对历史的好奇心应该是人类的本能。古格如一部厚厚的书籍,每去一次就如翻开新的一页,发现新的妙奇。确切的说,它留下了很多谜,你完全可以通过这些中世纪的遗存去猜谜、去触摸、去感受。”
1981 年,宗老先生以故宫博物院文物摄影师的身份第一次到达拉萨,用镜头记录下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有关资料,为了人民大会堂修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厅。1985年,为抢救古格遗址而参加了发掘整理工作。此后,便对此一见钟情。直至2006年,曾8次深入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阿里地区及古格王朝遗址,进行考察、发掘、拍摄等一系列的文物保护。至此,也解开了古格的财源之谜,及对研究阿里的历史和古象雄文化做出很大的贡献。
其间,几次掉入冰河,陷入沼泽,险些送命。问及为何如此执著,宗老说:“能够长时间,近距离地亲近古格王朝的文化瑰宝,是件幸福的事。这种精神营养足以弥补高海拔低气压所造成的对身体的伤害。那些珍贵的佛教壁画,无形中亦形成一种高级气场,从而也给有慧根的人以醍醐灌顶。”
徒步穿越死亡之海
“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,你不知道自己的潜能会得到怎样的发挥,也不能确定你的极限在哪里,你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,但你的潜能会帮助你。”
经过两个多月的跋涉,中日联合探险队由西向东沿北纬39度成功穿越了塔克拉玛干沙漠。共16名队员和10名驼工,只有宗老一人徒步完成全程,曾与死亡擦肩,历尽磨难,后被媒体称为“在世界探险史上填补了徒步横穿塔克拉玛干沙漠最长轴空白”的“民族英雄”。
对于经常性长期出远门的宗老来说,从未让家人送行。而那次(2004年春),在前往塔克拉玛干时却对家人说:“回来时,买束花来接我吧。”一句话,为的是让家人安心。宗老心里清楚,那片沙漠里的故事:汉唐的西域三十六国全部被掩埋在那荒漠里;末代楼兰王也曾移址在此而后终无踪影;以及精绝国的神秘消失。。。。。。对于探险考察,对于那片死亡之海,谁都没有把握可以凯旋归来。
“穿越塔克拉玛干后的不久,我又赶到罗布泊为赵公立碑,又经过冰封的和田河时,我流泪了。。。。。。”风沙、冰河、毒蝎。。。沙漠中的一段段故事,让宗老的言语缓缓的往下沉。。。那一年,他失去了亲人,失去了朋友。。。。。。
重修袁复礼故居
“国家管不过来的事,我来做,我要让后人知道这位关心百姓疾苦、以科技救国的科学家,我要在这房前立个碑并作重修记,说明这一切;这也算为时代收藏一个宝贝。”
谈及建筑,宗老说:“人这一辈子,要是能住上自己喜欢,自己设计的房子是件幸福的事。不需要奢贵豪华。”生活之中,喜好不同,各有所爱。陶渊明的竹篱下依然可以群贤必至,诗词百篇。至于修复袁宅一事,宗老讲述了关于袁复礼的生平及贡献并感叹的说:“我有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情结,俩口子一辈子的积蓄本想盖一栋藏式的房子。眼见袁宅被列入拆佳节又重阳迁对象,我不能让这么一个文化故居在这个时代消失,能多挽留一天是一天,不管今后归谁,于是设法挽留。”为这袁宅,宗老也欠了一些债。于是把收藏的一些名画兑现,明知远不止那些,却也无奈。
聊起断碑残垣,秦砖汉瓦,宗老若伫立远古,娓娓道来。在故宫从事文物摄影,了解的古文化及古文物可想而知。在他身上,却见不到八旗的奢糜。长须白发,俭食素衣。常遇大感动辄泪而义举,自得、自足、自乐、自心圆满。

禁闭---美术馆---故宫---798---草场地---一号地---。。。。。。
大脑里的这张地图反复呈现,来回奔走,容不得多虑,也算充实。。
下午,烧水沏茶,想起林导,于是拨通电话。。小孩正住院。。。没多说,默默祈福。
很不容易,随时都得整装待命。。于数日前,难得的一个假期,又让我给忽悠一天:“9:40准时到达纳帕溪谷,紧接着到地下室装投影,连展示台,接电脑。。。加上我的疏忽,结果,把一位标大兵给转的迷糊。。下午,成了标准司机,东三环里挪步,前门兜圈,长安街上列队。。。最后,在三点半的午餐后握别。。。”
生于尘世,总是缘份。
忙碌而疏于联系,于是键下:“久不见,可好?”
回复:“丫头,我在北京呢。。。”
欣喜!走得很近的好友。。几次约好会面,总是错过。。。不成想,相聚北京。
那会儿。。彼此笑言:两丫头成了两酒徒,举杯之后仍是举杯。。。
而可爱的小堃。。。雪的小狗。。莲的小宝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无序无章,只为记忆里的那些岁月。。。
灯红酒绿,繁华盛请,句句奉承,频频回笑,迎合一场生活应酬。。。
收起平日的固执。。。举杯回礼,盅酒渐尽。。。
好友说:睡不着的时候,适当喝点儿有助睡眠。
希望是这样,心里这么想着。。。
于是,设置静音。。。
些许迷糊。。。挺好的。。
迷迷糊糊睡到六点醒来,回顾一场梦,一场复制生活的梦。没有多想,继续新的一天。。。。。。
推开窗帘,阳光直入小屋,暖暖的。不愿闲置自己,一天的生活安排,随着鸣蝉,紧凑而又妥当,习惯了这样的日子。也曾承诺,匆忙中的每一步,都希望是健康相随,从容相伴。如这个季节的风,纯粹而又真诚。
解读生命,亦然如此,始于天地,成于万物。
往往,生活这条冗长的河流无法直入川江。
回望曾经的幕幕。。。有种心绪,抹之不去;有种情怀,淡然随行。岁月的碾痕,已然溶入血液,无须回避。偶尔聆听,心于静寂处的微弱拂动。
时常在秋天里留连,直到最后一片黄叶离开枝蔓。。。。。。
而这个秋天,与北方的平原做伴。驻足旷野之外,任芦絮飘过眼前。试图,以落日后的最后一缕霞光,晤在离心最近的地方。。。早已过了编织五彩童话的年纪,亦无“莫道不消魂,帘卷西风,人比黄花瘦。”的忧怨。落日西风,残霞晚雁,似乎已经,与己无关。
手机闪现一条短信:多想去看看平原的早秋。。。。。。
嗯。。。平原的秋天,些许淡远,些许苍茫。
善知识,何名‘般若’?‘般若者,唐言智慧也。’一切处所,一切时中,
念念不愚,常行智慧,即是般若行。一念愚,即般若绝;一念智,即般若生。世
人愚迷,不见般若;口说般若,心中常愚。常自言我修般若,念念说空,不识真
空。般若无形相,智慧心即是。若作如是解,即名般若智。
何名‘波罗蜜’?此是西国语,唐言到彼岸,解义离生灭。著境生灭起,如
水有波浪,即名於此岸,离境无生灭,如水常流通,即名为彼岸,故号‘波蜜’。
善知识,迷人口念,当念之时,有妄有非。念念若行,是名真性。悟此法者,
是般若法;修此行者,是般若行;不修即凡。一念修行,自身等佛。
善知识,凡夫即佛,烦恼即菩提。前念迷,即凡夫;后念悟,即佛。前念著
境,即烦恼;后念离境,即菩提。
善知识,‘摩诃般若波罗蜜’,最尊最上最第一,无住无往亦无来,三世诸
佛从中出。当用大智慧,打破五蕴烦恼尘劳。如此修行,定成佛道,变三毒为
戒定慧。